黑夜鶯

一个以毁人三观为己任的神经病。

 失去良心的改图。来自爱乐之城那张著名的海报。

麻烦大家自行脑补一个北极的冰原§(* ̄▽ ̄*)§

鹰(五)

海尔森意外变成了一只鸟。HC无差。

(又名折磨海尔森系列)

——————————

天鹰号派出一条小艇到海滩接康纳。

康纳带着海尔森走到近旁,几个划桨的水手全不出声了,呆呆地张着嘴,几道饱含敬畏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海尔森。

海尔森局促地挪了挪两脚。他颇为享受引人注目的感觉,然而要是没穿衣服,就是另一回事了。

“它会咬人吗?”一个水手小声说,“船长,你确定真的不需要把它绑起来吗?”

“它个子太大了,我看它的爪子都快有我手那么大了。”另一个水手说。

康纳用手指蹭蹭海尔森的后脖梗。“别担心,他不伤人。他挺通人性的呢。”

大鸟懒得理他,扭开脑袋闭上眼睛。

“这鸟儿还挺有脾气。”有人评价道。几个人都笑了。

船上的水手老远就看到了站在船长胳膊上的大个儿海雕。一时间有空闲的人全聚到船舷边看,没空闲但手里的活能暂时放一下的也都去看了,水手长甚至没管他们,因为他自己也在看。

到了船舷边,如何把海尔森弄上船又成了个问题。因为康纳必须沿着舷梯爬上船,没法把海尔森带上去。水手们马上想出了办法。他们拿出了坐板(一个秋千一样的板子,原本是为女士和陆地上的大人物准备的),把船长的鸟儿运上来。大海在脚下欢快地拍出水沫,海尔森站在摇摇晃晃的板子上惊险地维持平衡,享受着整船的注目礼和惊叹冉冉上升,最后被康纳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那肯定是鹰群里最厉害的一只雄鹰。”有人说,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恰恰相反。”大副很确定地说,“它肯定是一只雌鹰。一位自然学家曾经告诉我,鹰类很反常,雌鹰个头通常比雄鹰大很多。”

“嗯……”康纳思考了一会。罗伯特说得没错。“不过,我相信他是个……男孩。”

“真的吗,这些问题你比我懂得多啦。”罗伯特笑道。“他长得真是壮观。他叫什么名字?”

“海……黑尔。”*

“好名字,很适合这只雄伟的动物。”

他们每多说一句话,海尔森抓住康纳胳膊的力气就增加一分,眼看要给他可怜的儿子放血了。康纳赶紧找了个理由结束对话,回了自己的舱室。海尔森拍了下翅膀(并且扇到了康纳的脸),跳到康纳的吊床上,背对康纳趴在正中央,顺便把几团绒毛抖落在褥子上。

“你越来越像只正经的鸟了。”康纳说,摸摸被扇出红印的下巴。他相信海尔森应该不是故意的。

海尔森不理他。显然方才的经历让他相当不开心。

接到康纳后,天鹰号起锚航向远海。他们暂时摆脱了被捕的危险。

现在,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了——圣殿骑士无疑认定康纳要为海尔森的失踪负责,一心想抓到他,其他刺客不免也会遭到搜捕。这样一来,他们的休战算是结束了。而圣殿骑士的大团长变成了鸟这回事太匪夷所思了,就算康纳向气急败坏的圣殿骑士们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在寻找父亲变鸟真相的途中,圣殿骑士很可能会妨碍他。唯一能改善局面的人现在披着一身羽毛,只会嗷嗷叫,似乎眼下最关心的事是尽量占领康纳的吊床。康纳拿到了关键资料,却看不懂,更不能冒着泄密的风险找别人翻译。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他一筹莫展。

思来想去,事情的关键还是在海尔森身上。就算他只会嗷嗷叫,也必须从他顽固的鸟嘴里撬出些情报来。可是,依据康纳对父亲的了解,他现在本来就情绪不佳,又没法向康纳施加言语伤害,只能自己生闷气,估计心情会加倍糟糕。一个心情糟糕的海尔森很难沟通。

他们早上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出发了,康纳早就饿了。海尔森应该也饿了。

康纳决定去厨房找吃的,也搞点肉来喂海尔森。吃饱了好说话。

很幸运,船上带的拖网刚刚捕到了很多新鲜海鱼。厨师高高兴兴地给康纳拿来整整一桶生鱼肉,说是特地留给船长喂鸟的。康纳一闻那股鱼腥加血腥的销魂气味,心想如果把这个拿给海尔森吃,他的父亲多半会当场跟他绝交。

于是康纳重新挑了一条大鱼和许多条小鱼,跟厨师一起收拾好,煎得焦黄。回来时,海尔森仍然在吊床上,只是换了姿势。他歪歪斜斜地倚着枕头,一只脚爪从身下伸出来,同侧的翅膀伸开搭在床上,眼睛半闭,一副慵懒的样子,满身深褐色的羽毛放松地摊开,占据了半个床铺。康纳把食物放在桌子上,捡起一只小章鱼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发出满意的声音。他把章鱼咽下去之后,发现海尔森挺着脖子,双眼圆睁,苦大仇深地盯着他看。

“怎么啦?”康纳问。“来吃呀。我们做了很多煎鱼。”

对食物的渴求让海尔森不得不收起了脾气,像个乖巧的鸟儿一样站在康纳的大腿上接受投喂。康纳趁机仔细观察了海尔森的喙。从外表区分白头海雕雌雄的方法有两个——看体型,雌鸟比雄鸟体型稍大;看喙的形状,雌鸟的喙比雄鸟更长。海尔森的体型已经超过野外常见的大多数白头海雕,无论雌雄,缺乏参考价值,所以只好从喙入手。康纳之前并没有怀疑过海尔森的性别,他很确定自己的父亲是个雄性,就算变成了鸟,按理说也不应该变性。但是,跟大副聊过之后,他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结果问题来了。康纳盯着海尔森的喙看,再看,看不出来门道。海尔森长了一个很奇特的喙,长度介于雌雄之间,从艺术角度来讲倒是非常完美,跟他周身的其他部位一样。

“嘤嘤嘤?”海尔森被他看得发毛了,转过他那个雌雄莫辨的鸟脑袋,发出了疑问。

TBC

*Hale,必应词典说意思是“(尤指老年人)强壮的”。

(海参嘤是液体!)

来自学渣的恐惧。

堆段子。继续掉下限。
接之前那个female.alpha!Haytham vs beta!Shay.

就是这个。

如果接受不了这种设定,也请不要阅读本文。
没下限。
所以请在下拉前回想一下车上最没下限的标签……

第一部分在这里。  

***

28.

谢伊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我一个正经的直男怎么会……怎么会……”

他泪眼汪汪地抱着枕头。

29.

“说真的,你能接受一个女alpha,我觉得你其实不怎么直……”吉斯特说。

29.5

“你让她上了你。”

30.

“不不,相信我,我是直的,我,纯爷们儿,直得跟灯塔一样。”

31.

“我先信你一次。”吉斯特说。“可是直不直,跟会不会怀孕又没什么关系。”

31.5

“大概你是一种很招鹳鸟的体质。”

32.

事情来得太突然,海尔森不知所措。

33.

医生离开之后,她守在船长室门口很久。直到晚上,她才用一盘煎火腿把谢伊引诱出窝。

34.

当然不是她自己做的。

35.

海尔森坐在谢伊对面。

谢伊披头散发,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弓腰坐在床上,埋头吃东西,一句话也不说。

36.

好可怜。

37.

海尔森顿感罪孽深重。

38.

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跟老爹一样欠下风流债的时候。

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下属。

39.

接下来怎么办。

“我很抱歉”?好像不行,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会负责的”?好像也不行,太狗血了,有点恶心。

卧槽这该怎么办啊。

40.

谢伊吃完了,盘子放到一边,捏着手指垂头不语。海尔森站起来,摸摸他的肩膀。他把一头乱毛埋进她的怀里。

40.3

顺便把手上的嘴上的油都蹭到了她的衣服上。

40.6

幸好谢伊及时意识到了。他直起身,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指。

“抱歉。”他说。

41.

海尔森被谢伊委婉地赶出了门。

42.

萧萧夜风吹乱海尔森的头发。大团长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43.

“我就知道办公室恋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吉斯特喃喃自语。

44.

由于谢伊的翘班,现在他兼职船长和大副。

45.

这全是谢伊的错。

小傻玩意一点都不懂得保护自己。

46.

谢伊倒了一杯酒,刚想往嘴上送,被抢走了。

“你得戒酒了。”大副说,喝了一口谢伊的酒。

“酒精对你的宝宝没有好处。”

谢伊沮丧地把脸拍在了桌子上。

47.

“我听说肯威大师有过一个恋人。”吉斯特说。

“嗯。”谢伊半死不活地哼了一声。

“一个莫霍克女人。”

“嗯。”

“生的美貌非常,聪慧过人,身手又好。”

“嗯。”

“谣言说,虽然她们两个分手了,但是肯威大师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你到底啥意思?!”

吉斯特上下打量谢伊一番,像评估一头山羊似的。

“我要是她的话我也看不上你。”吉斯特说。“用一个孩子绑住她倒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48.

“你给我出去……”

49.

“嘿我是在为你将来的幸福出谋划策呢!”

TBC

半成品混更。画不下去了。噫呜呜噫。

堆段子。
接之前那个female.alpha!Haytham vs beta!Shay.

就是这个。

如果接受不了这种设定,也请不要阅读本文。
没下限。
所以请在下拉前回想一下车上最没下限的标签……
写警告等同于剧透,我也很绝望啊。
***

0.
从北极回来的路上,谢伊的情绪很不稳定。
1.
全体船员被一个喜怒无常的船长弄得非常紧张。于是有一天大副拉住他们的客人海尔森声泪俱下地谈心,中心思想是“您赶紧给谢伊顺顺毛,不然这船要沉了”。
2.
因为“您是这条船上唯一能给他顺毛的了求您赶紧救救可怜的船员吧”。
3.
出于对属下的关爱,海尔森痛快答应了。当然也有其它原因——烦躁的谢伊正在变得越来越不萌;船上太闲。
4.
可是,海尔森也不太擅长安慰人这件事,所以只好采取了字面意思——给予谢伊一定剂量的抚摸。
5.
然而这竟然真的有用。
6.
所以吉斯特开始经常看到船长掌舵,海尔森站在旁边,抚摸他的后背;船长举起望远镜观察海面,海尔森站在旁边,抚摸他的腰;船长坐着写东西,海尔森坐在旁边,抚摸他的胳膊;餐桌上船长跟大家一起抬起酒杯,海尔森挨在他旁边,抚摸他的大腿;船长窝在凳子上休息,海尔森待在他旁边,抚摸他的……呃,胸。
6.5
从来不摸头发。
嫌油?
7.
只要想办法忽视海尔森是个alpha这件事,这还真是一副感人肺腑的男女相恋的甜蜜场景。
8.
吉斯特正在努力想那个办法。
8.5
(真的好担心船长被欺负。)
9.
不过这样一来,谢伊的情绪确实好了很多。副作用是,一旦海尔森的抚摸停止,他会变得加倍烦躁。
10.
日子就这样凑合过下去了。
11.
直到有一天。
浪头稍微高了点儿,谢伊晕船了。
12.
所有人都慌了。一条谢伊这样的老海狗怎么会晕船呢???
(old sea dog,指老水手。)
13.
谢伊被大家强行塞给了医生。
14.
医生给他们非常不情愿的船长仔细地检查了全身,最后一脸肃穆地宣布,船长您这大概,很有可能,八九不离十,是……
15.
“我快死了,是吗?”谢伊冷静地说。
16.
医生欲言又止。
17.
“没关系,大夫您说吧,我做好准备了。”谢伊冷静地说。
18.
“啥???大夫你这肯定是误诊了吧??!!根本不可能!!!!这不是扯淡吗????搞毛线啊????医生哪有你这么当的????能不能对患者有点责任心啊啊!!??我一大老爷们儿怎么会怀孕????”
“船长您冷静一下……”医生说。
19.
等在门外的海尔森打了个寒战。
20.
……这年头跟直男上_(:з」∠)_床都不安全了吗?!
21.
船上藏不住秘密。
22.
谢伊忧郁地在床上窝了一整天,谁都不肯见。之后,他变得更暴躁了。但是船员纷纷表现出一种“你怀孕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态度。
23.
谢伊被这善意的宽容搞得时时刻刻在炸毛。
太气人了。
24.
同时,大家看海尔森的眼光中也多了一种崭新的敬畏。
25.
一个年少的见习水手在打扫上甲板。他长得相当秀气,海尔森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了看海尔森,然后提起拖把惊慌地逃走了。
26.
海尔森炸了。
“看你几眼怎么了?又不会怀孕!!”
27.
吉斯特以一种过来人的态度教育了谢伊。
“我提醒过你的!叫你不要随随便便跟别人睡!你咋就不听劝呢!非要浪!你怎么连她都敢招惹!那女alpha能算是女人吗?这下可好,出事了吧!我看你怎么办!”
吉斯特恨铁不成钢。
***
嗯……后续随缘。
(这玩意完全是在我下铺打呼噜的那位老伙计的错...)

游戏中饱含关于打猎的内容真的会导致玩家更加倾向于消费野生动物制品吗?
忽然觉得有点疑惑。
不过,它们的生存远远比我们的爱好重要。

lo主神经病又发作了呢!
请三思。下拉前,请确保阅读并理解所有的标签和文前的summary。我也很无奈的啊,警告都秒消失……只好内详吧……

ABO

female.alpha!Haytham

beta!Shay

甚至可以标一个互攻

假酒害鱼。

海参性转预警。

海尔森·纯爷们·肯威跟别人打了一架之后。

啊啊,老夫的少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