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勉强赶上了大团长的生贺?短段子,冷天就应该在被窝里待到天荒地老……

掉下限时间到……好像是第五部分。

接之前那个female.alpha!Haytham vs beta!Shay的PWP. 

如果接受不了这种设定,请不要阅读本文。
没下限。
所以请在下拉前回想一下车上最没下限的标签……

***

90.
半夜,谢伊的窗户被敲响了。

91.
谢伊惊醒了,躺着没动。

91.1
在大海上被敲窗户真是有点诡异。

91.5
外面的人很执着,窗户响个不停。谢伊慢慢爬起来,看到银白色的月光把一个长发披拂的影子映在玻璃上。

92.
一开窗,他立即被抓住头发,拉进一个湿漉漉的亲吻里。

93.
“你有毛病吧?!”谢伊低声说,气喘吁吁。
海尔森松开绳子,踩着谢伊的窗台跳进室内。
“我听说你哭了?”她问。

94.
“你听谁说的……”

95.
被摁倒在床上时,谢伊哆嗦了一下。
“不……”他低声说。

96.
“怕什么,你是兔子吗,能再怀孕一次?”海尔森说。

97.
“???”

98.
“兔子有两个子宫。”海尔森解释道。

99.
“……啥?”

100.
转天早上,船长到甲板上来了,兴致颇高,眼波莹莹,面色含春,像一个刚刚跟丈夫度过新婚之夜的小媳妇儿一样。

101.
水手们都很高兴,甚至小小欢呼了一阵。

102.
吉斯特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

103.

更糟糕的是,很快,海尔森也到后甲板上来了。大团长看起来心情不错,相当不错,甚至显得和蔼可亲了。

104.
连她站的位置都比平时更靠近谢伊。

105.
没过一会儿,海尔森光明正大地抬起一只手放在谢伊的后腰上捏了一把。
吉斯特说自己在下层甲板有事,叫来二副顶班,利落地逃离了现场。

106.
总之,现在莫林根又成了一条愉快的船了。

107.
晚餐时间,莫林根号的高级军官围坐在军械室的餐桌四周。
“我看这回船长是妥了。”
“啧,整整一天他们俩在后甲板上亲亲热热,根本没拿我们当人。”
“就是。他们不会腻吗?!”
“你们知足吧,起码他们没再拿我们撒气。”

108.
“要我说,他们早该这样。都别扭了好几个月了,我看着都着急。”
“我听说肯威大师特别有钱,在纽约和弗吉尼亚有地产,在欧洲也有很多产业。船长运气真好呀。”
“后半辈子吃喝不愁啦。”
“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了,待在壁炉边上逗小孩就行啦,一大群仆人伺候着。”
“……我怎么就没遇上一个有钱的alpha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告诉你老婆……”

109.
船长室里,海尔森插起一块煎牛腿肉,送到谢伊嘴边。
谢伊侧头躲了一下,见到海尔森不赞成的神色,又接受了投喂,没什么劲头地慢慢咀嚼。
“我吃好了。”他说。
“你明明没吃多少。你平时的饭量比这多多了。”海尔森紧贴着他坐下,伸手捂住他的肚子。她的手心很温暖,很舒服。
“还是觉得恶心没胃口吗?”她问。
“嗯。”
“我……我在想,关于这个孩子的问题,我会完全听你的。我听说男性beta怀孕期间身体会很难受,而且难产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我想,既然它很可能会伤害你的身体,那么……如果你不想要它也可以的,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110.
谢伊突然炸了。
“现在你想起来心疼我了?!!之前你怎么不多想想???你,你不打算要我的孩子??你根本不是认真的,是不是??!”

111.
吼着吼着,谢伊开始用袖口抹眼泪。

112.
“喂,你听我解释……”
海尔森站在船长室门外,萧萧夜风吹乱她的头发。大团长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113.
船长室里,谢伊平坦地瘫在床上,神色哀怨。

114.
刚才我吼大团长了!!!我吼大团长了!!!!嗷嗷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我甚至把她赶出门了!!!!咋办啊啊啊死了死了死了!!!
谢伊的内心在咆哮。

TBC

“父亲,你有梳子吗?”

“没有。”

“你有,是不是?”

“没有。”

“借我用用。”

“不行。”

“太小气啦!我就用一下!”

“你自己没有梳子吗?”

“我又不是穷讲究的贵族绅士。”

“我也没什么办法。”

“就借我用一下!”

“弄脏了怎么办?”

“你真讨厌!”

……

(翻去年的笔记本翻出来的😂)

胡扯的猎魔人AU,短更。

***

海尔森在台伯河畔的一家小咖啡馆里见到了霍顿。罗马的早春较为寒冷,但石制栏杆上攀爬的洋常春藤早已感受到气温的回暖,抽出了毛绒绒的新枝。一株古老的月桂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空轻轻摇曳,把细微的花粉撒在海尔森的饮料上。此处在夏季想必是清凉宜人,不过在早春未免嫌冷了。

几年没见,霍顿仍然是老样子,也就是说,话仍然特别多。霍顿标准的简短寒暄之后,他说起了正题。

“我在意大利北部找到了线索,确切地说,是线索找上了我。我好好地走在街上,一个人忽然从背后出现,把我拉到僻静的角落,审讯了我。老天,他可真吓人。我还以为我要被他掐死了呢。”

“那是个什么人?”海尔森问。

“中年男人,身材强壮,打扮得很贵气。他说他叫艾吉奥。……当时我并不愿意透露你和你家人的消息,可是他说,他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但是我必须合作,才能得到他的帮助。于是,我跟他一起来到了罗马,他要求我老老实实待在住处,不要到处乱逛,乱说话;等到你之后,跟你一起去敲台伯岛上的一扇门。我安顿下来之后,就很少见到他了。”

“听起来很可疑,你确定他值得信任吗?”

“我不知道。但是他没有给我任何选择。我试着去敲他的门,没有动静。那里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不管怎样,海尔森还是决定去拜访。艾吉奥留下的地址是一栋古老的建筑,石墙上的装饰雕刻被雨水冲刷几百年,已经有些模糊了。海尔森敲响那扇厚重的木门,很快有人应门。

“哈,待遇真不一样。”霍顿说。

一位深色头发的少妇出现了,她衣着华丽,容貌秀美,站在台阶上,用一对杏眼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们。

“请问一位名叫艾吉奥的先生在吗?”海尔森问她。

“我是克劳迪亚,艾吉奥是我哥哥。”她说。“他出门访友去了。不过,请进吧,我了解你们的麻烦。”

霍顿和海尔森对视一眼,接受了克劳迪亚的邀请。

主人虽然古怪,礼节却很周道。三人在舒适的小客厅里坐下,各自端上了一杯热茶。

“想必你就是珍妮弗的弟弟海尔森了。”克劳迪亚对海尔森说,“很高兴见到你。你们姐弟俩神态气质颇为相似,而且,你们都很漂亮。”

海尔森点点头,算是感谢她的夸奖。“你什么时候见过珍妮?当时发生了什么?”他问。

“大约二十年前。她陷入了麻烦当中,我的哥哥艾吉奥恰巧经过,帮助了她。”

“那是什么麻烦?”

“据我所知,她有一些凶狠的仇人,希望她死。她不得不隐匿行踪,逃往远方。你可以去君士坦丁堡找一个名叫阿里耶的女术士,她知道得更多。”

“为什么你们不早告诉我呀?”霍顿不禁抱怨道。

“你从事的调查很危险。”克劳迪亚说。“我需要见到海尔森,为了保险。你们到东方去,没准能见到我的哥哥呢,请代我向他问好。”

“这家人神秘兮兮的。”告别之后,霍顿评价道。“他们好像对我们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可是我们连他们姓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海尔森和霍顿随即启程。一段时间的海上颠簸之后,他们终于踏上了君士坦丁堡的港口。根据克劳迪亚提供的模糊地址,再加上海尔森敏锐的嗅觉,他们比较顺利地找到了女术士阿里耶的房子。她居住在一处体面的街区,跟一些商人是邻居。房屋是城里常见的东方样式,从外表来看没什么特异之处,只除了屋顶上竖着一根不知做何用途的木杆子,一只白色胸脯的靴隼雕蹲在顶端,眯着眼睛休息。

然而,阿里耶已经搬走了,而且是刚刚搬走没几天。

TBC

纯♂洁的父子舔毛。

帅不过3秒。

HCSEA全排列慎点。

特此鸣谢恶犬和唐菖蒲两位太太。

混更。英短海参和混血缅因康康的午后。

海参:儿子的胸毛真香。

并……并头黄芩?

The Witcher AU.

胡扯预警。海尔森是猎魔人,狮鹫派近战法师。人物、事件大范围魔改,非常不靠谱,基本全是瞎扯。

CP有CH和一丢丢海鲜组。

***

芬尼根夫妇和门罗上校都来探望谢伊。他们都对猎魔人的恢复力感到惊讶。海尔森说,现在谢伊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谢伊的房间里额外摆了一张小床,海尔森晚上睡在这里,方便随时照顾。现在谢伊每天会清醒几个小时,海尔森就陪他说话,多数时间是海尔森在说,谢伊静静地听着,同时费力地呼吸,忍受伤处持续不断的剧痛。为了让他能安稳地休息,每到晚上,海尔森会喂给他一些鸦片汀。

谢伊瘦了很多,眉间添了一道皱纹,一条狰狞的伤痕从额头划到颧骨,跟海尔森在达文波特遇到的年轻猎魔人判若两人。那时,他的脸上带着无忧无虑的神色,活泼又冒失,脸颊上有一点滑稽的婴儿肥。

除了伤痛之外,有什么东西在困扰着谢伊。

精神好时,谢伊总要嫌弃一下海尔森的药剂和照看病人的态度,但无论海尔森要他吃什么或做什么,他都乖乖听话。他恢复得很快,渐渐开始觉得卧床养伤过于无聊,想方设法地找点乐趣,比如打个响指点着床边的蜡烛,熄灭,再点着,再熄灭。

一天海尔森进来时刚好看到谢伊在这样做,抬手用阿尔德法印扑灭了蜡烛和谢伊手指上的小火花。

“嘿。”谢伊吓了一跳。

“使用法印消耗精力,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海尔森说。

“知道了老妈。”谢伊可怜巴巴地说。他被震得手指发麻,耳朵嗡嗡响,而细脚伶仃的烛台却好好地站着没有倒,不知海尔森是怎么做到的。“可是我很无聊。”

“我陪你说说话?”海尔森在床边坐下。

谢伊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我刚刚从里斯本回来。”过了一会,他说。

“你去了里斯本?”

“阿基里斯派我去的。我们有一份记载了神庙地点的手稿。他命我取回一个神殿遗迹里的神器。我打开了神殿,伸手去拿那个东西……它在我手里碎掉了。然后,地震了。我险些没能逃出去。或许我真的应该死在那的。你能明白吗,那么多人死去了,一座城市几乎毁掉了,全是因为我。”

海尔森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很可怕,是不是。”

“很可怕。”海尔森说。

“回来以后,我跟阿基里斯吵了一架。夜里,我潜入达文波特庄园去偷那份手稿,当场被抓,就好像他们早知道我会去一样。几个猎魔人,还有女术士霍普联手抓我,就像狼群围捕马鹿。我拼命从庄园逃了出来,最后跌下了悬崖。本以为我会死呢。他们大概都以为我死了。”他叹了口气。“这是好事。”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海尔森问。

“不知道。我无处可去了。我猜这也没什么关系,猎魔人从来谈不上有个家,对吧。”

“我是被雷金纳德派来寻找神殿遗迹的。”海尔森说。谢伊歪过脑袋看看他。这是海尔森第一次说起自己的事情。

“雷金纳德。我听说过他,狮鹫学派的大当家,据说非常擅长摆弄魔法,‘几乎像一个真正的术士一样’。你是他的学生?”

“没错。”

“难怪你的法印玩得那么好。”谢伊说。“……你觉得猎魔人为什么非要对那些乱七八糟的遗迹和神器感兴趣呢?你的老师,我的老师都是这样。”

“为了防止它们落到普通人手里,造成危害。我相信这是实话,……至少一开始是的。”

“听起来很高尚。那么为了这个目标杀人呢?……我因为这破事情杀了劳伦斯·华盛顿,海尔森。当时他已经身患重病了。我一直为此感到难过。”

“原来是你呀。”

“怎么?”

“劳伦斯的弟弟乔治拜托我追查杀死他哥哥的凶手,许诺了一大笔赏金。”

“看来你要发财了。”

“我不缺这点儿钱。”海尔森耸肩。

“你可真是高风亮节呀。”

“我也因为差不多的原因杀过人,谢伊。现在我开始厌倦这些事了。我想,来到美洲或许是开始新生活的契机。”

“那你就跟那些来新大陆避难的精灵和矮人之流一样了。飘洋过海寻找新生活。”

“是的。最近我在考虑置办一处庄园。最好在幽静的山谷里,就像古老的凯尔莫罕一样。你知道什么理想的地点吗?”

谢伊愣住了。“……你打算花钱买一片庄园?”

“嗯哼。”

“你哪来的钱?”

“我过世的父亲经营的公司现在在我名下。”

谢伊陷入萎靡。

“原来你是个该死的有钱人……”谢伊哀叹。“一个猎魔人,竟然有遗产,还有一家公司?!从来没听说过!你可以包养我吗亲爱的先生?”

“可以呀。”海尔森笑道。

“我忽然觉得生活有了希望。”谢伊说。

这次谈话之后,谢伊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看向海尔森的目光里多了一种崭新的热情——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是盯着一个沉甸甸钱袋子的热情吧。

一段时间后,谢伊能下地慢慢走动了。他清点了陪着自己掉下悬崖的几件随身物品:衣甲全部破损不堪用;银剑丢失,钢剑幸免于难;钱袋子还在,里面仍然只有那几个硬币;十几年前经历试炼获得的猫派徽章也遗失了。一个用来装魔药材料的皮袋完好无损,空空如也,海尔森说他帮谢伊扔掉了里面的东西,不客气。

海尔森拿出自己几年来收集的武器装备设计图纸,谢伊坐在床上翻了半天,挑出几样中意的,海尔森帮他到城里的矮人武器工匠那里订做,顺便把钱也付了。

“我大概要卖身才能还得起了。”拿到崭新的衣服和武器,谢伊感激涕零。

“你以为自己值那么些钱吗?”海尔森说。

不久后,海尔森收到了来自欧洲大陆的一封信。“我找到珍妮的线索了。”霍顿在信里写道。

海尔森立即收拾行装,准备出行。谢伊到码头上,送他上了渡海的商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