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鶯

一个以毁人三观为己任的神经病。

非常没节操,请慎点。

ABO.

Alpha!Haytham/Beta!Connor.

康纳想要个自己的小孩,但是这很有难度,所以他们必须努力才行……

这里是上半部分

鹰(二)

海尔森意外变成了一只鸟。HC无差。

(又名折磨海尔森系列)

(踩住六一的尾巴短小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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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天,从熟悉的父子对吼开始了。

“让我碰你!”康纳站在床尾,对海尔森叫道。

“嗷嗷嗷嗷!”海尔森站在床上挥舞着翅膀,朝康纳叫道。他脖子上的羽毛全立起来了。

“我是为你好!你现在看起来像一个炸毛鸡!”

“嗷!嗷嗷!!”

“我又不会弄伤你!”

“嗷嗷嗷!”

“你自己不会梳毛,为什么不让我帮你?!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啥样!太不体面了!”

“嗷嗷!嗷嗷嗷!”

康纳搬来了一面镜子。

海尔森的叫嚷中断了。他的喙张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入了迷。他扭扭头,又动了动翅膀,镜子里的鸟儿跟他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嘤嘤。”他对康纳说,翅膀耷拉在身体两侧。

“是的,你真的变成了一只鸟。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奇怪的噩梦……”康纳摊手。“而且你的毛真的很乱了。你不觉得难受吗?”

海尔森沉默。

康纳爬到床上坐下,招招手,拍拍自己的大腿。海尔森硬气了三秒,最后看了眼镜子,垂下头,以一种屈辱的姿态爬上了康纳的大腿。

康纳并没有干过给鸟整理羽毛这件活计。他只给鸟拔过毛。不过诸多拔毛的经验让他对鸟类羽毛的构造很了解,海尔森也很乖,让转身就转身,让伸翅膀就伸翅膀,任由康纳对他上下其手,甚至舒服地眯上了眼睛,仿佛跟刚才那只炸毛的完全不是同一只鸟了。

很快,康纳发现海尔森不会使用他的爪和喙——猛禽最致命的武器,不会像鸟一样趴着休息,不太会走路,不会跑,更不会飞,甚至有点恐高。简而言之,他失去了人类的行动能力,同时完全不懂得如何做一只鸟。

而对于鸟宝宝来说,这个世界十分凶险。

午饭前,康纳把海尔森带到餐厅,然后去厨房准备食物,让他自己在地上溜达。海尔森的灰色大猫刚好回家来,见一个陌生的长毛家伙在它的地盘里,忽然不高兴了。

康纳端着托盘从厨房回来,见证了惊险的一幕。大猫全身长毛直竖,发出愤怒的嘶嘶声;海尔森张开宽大的翅膀,试图驱赶它。而这只猫胆子大得敢跟浣熊打架,又很聪明,它发现海尔森虽然看起来个子大,却只会没什么杀伤力地扇翅膀,于是抬起身来用迅猛的猫拳攻击海尔森,把后者的毛都抓掉了几片。康纳急忙赶走猫,把海尔森从地上抱起来。海尔森伸着脖子叫了一声,情绪仍然十分激动,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

“嘘,没事了没事了,”康纳抚摸他的后背。“你受伤了吗?”

“嗷嗷嗷。”海尔森试图扑腾。康纳把他放到餐桌上,仔细检查,很幸运,他没有被猫抓伤,厚厚的羽毛很好地保护了他。然而脱落的几根羽毛羽茎带血,看着都觉得疼。

这件事过后,整个午饭时间,海尔森都闷闷不乐,站在椅子背上缩着脑袋不出声,胃口也不好了,勉为其难地咬住康纳送到嘴边的烤肉。

“没关系,这不丢人,你的猫大概比你重一倍呢,它比你强壮得多。”康纳试图安慰他,摸摸他头顶白色的羽毛,又被扇了一脸。

TBC

海参的猫请参考缅因猫。

鹰(一)

海尔森意外变成了一只鸟。HC无差。

(又名折磨海尔森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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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尔森的房间里有一只巨大的鸟。

确切地说,这是一只白头海雕。它有着成年白头海雕该有的健壮体格和丰满羽衣,眼睛炯炯有神,突出的眉骨和锋利的喙令它显得神情威严,足趾末端长着骇人的长爪。眼下它正站在海尔森惯常坐的那张椅子背上,爪子深深刺进了覆盖椅背的织物里,几乎有三英尺高,刚好能与康纳平视。

海尔森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驯养猛禽的嗜好了吗?但是,这只海雕身上并无人类折磨留下的痕迹——它的爪很健康,腿上没有捆绑的痕迹,精神很好。

“嗨。”康纳对它说。

大鸟盯着他。按理说鸟类不应该有什么表情,但康纳莫名觉得这只鸟脸上有种眼熟的不赞成的神情。

它胸前的羽毛似乎在微微发光。

“让我看看你,好吗?别咬我。”康纳用母语柔和地说,伸出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攻击的意思,慢慢接近它。它没有攻击康纳,只是在康纳伸出手来碰到它胸脯的时候缩起了脖子。康纳拨开它的羽毛,发现发光的东西是海尔森随身携带的那个绿色的护身符。他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检查了整个房间,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海尔森的睡衣、拖鞋和袖剑,睡衣里面裹着几根鹰毛。

康纳哆嗦着回到大鸟面前。

“父亲,是你吗?”康纳问鸟儿,这次用了英语。“是的话,点头。”

一人一鸟对视。过了很久,鸟儿点了点头。

“你变成了一只鸟。”

大鸟虚弱地“嘤”了一声。

***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康纳找到其他刺客,拐弯抹角地打听相关信息,竟然真的打听到了。邓肯·利特尔说,有谣言传说意大利刺客导师艾吉奥·奥迪托雷曾经莫名变成了一只猫,似乎跟接触先行者的造物有关——那些伊甸圣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世——怎么变回来?不知道,看来谣言并没有包含这一部分,大概等等看吧,时机到了自然就变回来了……副作用?这个真不知道啊。

康纳沮丧地回到了海尔森的住所。大鸟——海尔森在地毯上蹒跚而行,双翼略微张开,羽毛略显凌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巨大鸭子。一见到康纳,他转过头,张开带弯钩的喙嘤嘤嘤叫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康纳坐在海尔森面前。“目前打探到的最靠谱的方法是……等着。”

他伸出手想给海尔森顺顺毛,被一翅膀扇开了。

“好好,我不碰你。”康纳往回缩了缩。“我饿了,我可以在你这里吃晚饭吗?……等等,你是不是从昨天夜里开始就没吃过东西?”

海尔森叫了一声,疯狂点头。

虽然海尔森样子很可怜,康纳也感到很无助,但是他仍然没忍住,捂脸笑了很久。等他抬起头,他父亲正凶狠地盯着他,仿佛随时会扑过来啄他的眼睛。

“好好好,我们去给你找点吃的吧。”

康纳抱起海尔森去了厨房,把他放在一个架子上,很快找到了一块火腿,凑到海尔森嘴边。后者嫌弃地转头躲开。

“你不是饿了吗……”康纳说,又把火腿凑到海尔森嘴边,再次被躲开了。康纳恍悟。“……你要吃熟的,是吗?……我从来没听说过海雕吃熟食,你肯定能消化生肉,就像野外你那些同类一样,它们吞掉小动物都不吐骨头的,那种形象挺适合你的……来试试吗?”

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脸之后,康纳老老实实地做了烤肉,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端给海尔森。海尔森低头瞅了瞅,完全没有动嘴的意思。

“请吃吧,肯威老爷,我保证已经熟了。”康纳说。

海尔森又低头瞅瞅,张张嘴,仍然不下口。

“……你不会吃,是吗?……这样,你低下头,叼起一块肉来,吞下去就行啦。”康纳耐心地指导,并且做了一个示范动作。

海尔森用眼神表示了嫌弃。康纳隐约想起了海尔森的餐桌礼仪教导,似乎有什么“不许低头够盘子”之类的内容。弯腰低头用嘴捡脚边的东西吃,这的确不太体面。

“父亲,你得面对现实,”康纳叹了口气,“你现在是一只鸟了,就得按照鸟的方式来。毕竟你没有手了。”

海尔森不为所动。

父子俩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对峙了一会儿,康纳屈服了。他拿起一块肉举到海尔森嘴边。“好吧。我喂你。”

海尔森还是不肯吃。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康纳崩溃地说,“你不吃生的,好,我给你烤熟了,切好了;你不肯低头叼,我拿起来喂你,你怎么还不吃?我看你还是不够饿。”说完,康纳把手里的那块肉放进了嘴里。海尔森恶狠狠地看着他咀嚼、喉结一动咽下去,然后嘤了一声,缩起脖子眨眨眼,模样十分可怜。康纳很疑惑,这么大、这么凶猛的一只猛禽,究竟怎么做到的让自己显得这么可怜兮兮的?

“你嫌我的手脏,是吗?”过了一会儿,康纳委屈地说,“我洗手了啊。”

最终康纳去拿了一把叉子,海尔森平时用的那种,插起肉来给海尔森吃。他插起来一块,放到海尔森嘴边,海尔森就吃下去。看来他是真饿了,脑袋甚至开始跟着叉子转来转去,对着叉子上的肉张开嘴巴,跟一只普通的家养鸟儿没什么两样。

康纳开始觉得眼下这种状况颇为有趣了。

到了晚上,康纳决定住在海尔森家里。海尔森虽然现在是一只鸟,但应该也是需要睡觉的。考虑到适应问题,康纳把海尔森放在了他的床上,自己则睡在了海尔森卧室的隔壁。海尔森在自己的毯子里翻腾了大半夜,终于用一个习惯的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康纳一醒来就跑去看海尔森,被吓了一大跳。

海尔森羽毛蓬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肚皮朝天,双脚支楞着,翅膀敞开在身体两侧。康纳还以为他死了。

TBC

关于白头海雕的叫声

某一天,年幼的Haytham对Reginald Birch说,老师,我有一种冲动,一种奇怪的欲望……我总是想去做一件不该做的、特别不得体的事,我该怎么办?
Birch:既然你知道不该做,就应该约束自己。
然而这个问题并没有解决。终于有一天,Haytham忍不住了,从三楼一头扎进道边的干草车,顿时觉得天性得到了释放,灵魂得到了升华。
(这就是圣殿大师Haytham Kenway的第一次信仰之跃。)

一幕穿越剧(下)

(又名折磨海尔森系列)

警告:Edward X Haytham,请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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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温热的手抚上脸颊、抹去一点湿痕的时候,海尔森意识到,自己流出了眼泪。

“怎么了,甜心?”爱德华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手也不老实地溜到了他的脖子上,“据我所知,我好像不是你的前男友?”

“什么?不……”海尔森寒毛直竖,慌忙后退,不出意料地跌倒在床,爱德华跟着扑上来,效率极高地把他摁进了毯子里。

海尔森感到脖子上多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他被吓懵了。

海尔森惊慌失措地挣扎,爱德华想方设法继续耍他的流氓。一柄袖剑冲着他的右侧颈动脉刺过来,他险险躲开,终于意识到他的临时床伴是真的不愿意继续了。他松开海尔森的手腕,海尔森从他身下挣脱开来,缩到床头,双手颤抖地捏住自己的衬衫下摆。

爱德华大惑不解。“怎么了我亲爱的?昨天晚上你明明那么……熟练……”

海尔森看起来像一只被枪声吓呆的兔子。

爱德华开动他那精明的脑子思考了一下。

“你不愿意在下面吗?”他说,“我都可以的……”他又向海尔森凑过去,海尔森使出一记良家妇女踢把他踹下了床。

爱德华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海尔森在狭小的房间里暴躁地转来转去,时不时被那件来自邓肯·沃波尔先生的刺客袍绊住,捡起一件件的衣物或武器胡乱往身上挂,就是不肯往自己的方向看。

“嘿,伙计……”爱德华弱弱地说。

“我要走了。“海尔森阴沉地说。他已经穿上了外套,披风和帽子拿在手里,而这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只袖剑,只好把它揣进口袋里。他拉开门准备离开。

“等一下。”爱德华拉住了他。他回头,看见爱德华手里的红色丝带。

“你打算披头散发地到街上去吗?”爱德华说。

海尔森狐疑地看着他。

“过来坐下。”爱德华吩咐。“你太高了。”

海尔森呆呆地被领到床边坐下,爱德华跪在他身后,手指穿过丰盈的黑发,慢慢拢成一束,然后用那根细长的红色发带绑住,打一个蝴蝶结。

“你的头发很漂亮,你可以再留长一些。“爱德华说,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海尔森默默地站起来,爱德华的手从肩头滑落。他把帽子扣在头上,朝门外走去,这一次爱德华没有拦他。他在门边犹豫了一下,回头。爱德华朝他摆了一个无辜的狗狗眼。

海尔森摔门走了。

这人好奇怪。爱德华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有,那个帽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不记得前一天晚上见过?

爱德华以为以后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然而很快,爱德华就在海边遇到了他。他站在码头尽头,面对大海负手而立,像一株挺拔的幼树,披风和大衣下摆随风拂动,精致的刺绣在阳光里闪烁,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人难以接近,同昨天晚上的醉鬼或今天早上的落难少女判若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回过头。

“听着,我很抱歉……”爱德华犹豫地开口说道,“我不是故意……”他张口结舌,于是他又试了一次,“我不知道你不愿意……”

“求你别再提那个了行不行……”

爱德华闭上嘴,点点头。过了一会,他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爱德华。”

“……海尔森。”

爱德华花费了片刻在舌尖把玩这个名字。“很好的名字。我得记住它。”

“那个是你的船吗?”海尔森指指锚地里停泊的一条双桅船。她静静地卧在几条庞大又整洁的英国商船附近,显得很是小巧,还有点狼狈,像一个跟在几位贵妇裙边的可怜卖花少女。

“没错。那就是我的寒鸦号。”爱德华自豪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海尔森说。“她好小。”

“小?……”爱德华没料到这个评价。这人肯定是个对航海一窍不通的旱鸭子。“我亲爱的先生,不要以貌取人。她可是一条强大的船。”

“她的桅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有点歪了,这是正常的吗?”

“那个。我们会很快修理好的,连同其他的问题。我们刚刚遇到了一场凶猛的风暴。”爱德华尴尬地解释道。“她平时不这样的。”

“噢。”

爱德华决定聊点其他的。“你是从伦敦来的吗?你的口音听起来很像伦敦人。我是威尔士人。咱们几乎算是老乡了。”

“算是吧。但是我们的大不列颠可能不是同一个。你来的时候是哪一年?”

海尔森的提问方式很奇怪,但爱德华很快意识到了他的用意。离开酒馆之前,他偷偷翻看了老板的账本。“1716年。所以……”

“没错,你穿越了。现在是1755年。新大陆的时空结构不太稳定。”海尔森干巴巴地说。“而且,我劝你尽量不要给这里造成影响,也不要回到你的世界去冒充先知。扰乱时间会遭到时间的报复。你是刺客,你应该对这些事情很熟悉了。”

爱德华貌似镇定地点点头。原来刺客的业务范围还包括这个?

“而且,你最好尽快回去,马上。”

“……我怎么回去?”说到这个,爱德华终于产生了无故穿越者该有的惊慌。

“你怎么来的?”

“我的船在海上遇到了风暴。然后我就在这儿了。”

“在海上很容易。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你再遇到一场风暴,等天晴了就回去了。”

“可是我的船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了,我的主上桅裂开了,帆装损伤非常严重,我必须做完维修才能出海,否则我们都会死在风暴里的。我的水手也需要修整……”

“你要在这儿修船?”海尔森的声音拔高了,“你的水手……他们都在哪?”

“在码头附近吧,我猜,酒馆、*院之类的地方?”爱德华说,感到无端心虚。

“他们必须马上回船。”

爱德华点点头。“我会试着把他们找回来。”

“你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出海。”

“这不可能。首先,我必须把主上桅换掉,今天晚上之前我都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圆材。”爱德华也开始恼火了。“我为什么非要听你的?”

“因为我在管理这一带的异常事件处理。你最好听我的,这是为了你好。”海尔森皱眉道。

“是吗?我凭什么相信你?”爱德华叫道。

“我会在今晚之前解决你需要的木材和其他的什么材料,再给你找个船坞来换桅杆。你把你的水手全都找回来。成交吗?”

“成交。”爱德华顿时眉开眼笑。“我给你写一张清单。”

“你需要付钱。黄金最好,白银也行。”

“可是我没有钱呀?”爱德华无辜地说。这不算假话,他上个月刚刚把几乎所有的余钱都花在了新的舷炮上。“别的行吗?”他下意识地朝海尔森抛了个媚眼。

他被扔进了海里。

海尔森终究履行了诺言,以一种神奇的效率送来了爱德华要的全部物资,也没再提钱的事,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接下来是紧张疲惫的修理工作。船坞工人显然遭到了某种人身威胁,没有一个敢跟寒鸦号船员闲聊,只做必要的技术上的交流。数日之后的傍晚,寒鸦号乘着潮水扬帆出海,爱德华看到海尔森站在码头的尽头,目送他们离开。他朝码头招了招手,然后把精力放在了寒鸦号的航线上。他心中暗自祈祷暴风雨不要来得太快,因为维修和补给已经让船员筋疲力尽了,几个晴朗温和的日子是很好的休息机会。

END

彩蛋——

海尔森停下脚步。

“你已经跟了我好几条街了。”他说。“出来吧。有何贵干?”

一个全副武装的刺客从他身边的树上跳了下来,双手笨拙地握在身前,像个小孩子似的,仿佛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兜帽遮盖下,依稀能见到刺客脸上一副要哭的表情。

海尔森深深叹了口气。

“我刚刚遇到了一个年纪比我还小的父亲,难道现在又要认识一下一个年纪比我还大的儿子吗?”

大家好,我又来发白痴玩意了【手动捂脸】
(发现海参的胸也颇为可观,可惜被衣服挡住了)

“我要跟谢伊哥哥出去玩!”

海参:“哥哥??!!”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康纳:“那家伙怎么能当哥哥?我才是哥哥!”

海参:“你可闭嘴吧……”

——————

“肯威小姐,你以后想当圣殿骑士还是想当刺客?”

“我要当海盗!”

(我觉得鳕鱼可能会死)

天雷预警。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节操的小伙伴请不要看下去……

这是一个圣殿刺客其乐融融一家亲的扯淡AU,还是个ABO,而且海尔森怀孕了。

lo主是个神经病,请不要试图治疗lo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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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尔森在鸽笼前面。有的鸽子站在鸽笼顶上,还有的在地上走来走去,空气里充斥着柔和的咕咕叫声。康纳小心翼翼地接近,在他身后几步远处站住,不敢接着往前走了。午后阳光照射下,他辫子里的白头发异常显眼。

“你还在工作?”康纳问。

海尔森没出声。一只灰鸽子跳到他的肩膀上啄他的头绳,他把这只小淘气捉下来,取下它腿上绑着的纸条。

海尔森不在,一定是查尔斯·李在管理圣殿的事务。后者几乎算是海尔森的指定继承人了,然而这个人虽然服从海尔森的命令,他本人却不喜欢刺客;更糟糕的是,一直以来他跟康纳互相讨厌,如果没有当前的合作,他们很可能早就在琢磨着除掉对方了。康纳希望海尔森的继任者是谢伊,谢伊应该不会反对。实际上,目前谢伊在纽约颇有一些势力。

康纳开始恨自己,他还不知道海尔森到底出了什么状况,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算计这些事了。

大概是被盯得发毛了,海尔森竟然回过头来看了康纳一眼。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眉间的皱纹加深。

“怎么,我踹了你的小狗吗?”他说。

康纳上前几步,默默地抱住海尔森,把脸埋进他的领子里。海尔森推了他一下,没推开,也就由着他去了。有几只鸽子受到惊吓,拍拍翅膀飞上天空。

“够了吗?我还有活要干。”过了一会,海尔森说。

***

起居室里,气氛十分诡异。

海尔森坐在窗边的小桌旁,阅读几天内鸽子带来的一系列报告。康纳待在一个墙角翻看一本小说。两个人一个在房间这头,一个在那头,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却坚决不肯朝对方看一眼。

从爆炸中幸存的半个房门时不时得吱呀一叫。

“你把我的武器全都拿走了。”海尔森忽然说。

“没错。”

“如果有人袭击怎么办?”

“你那些武器就是为了对付我的!”康纳叫道。“怎么可能有人袭击这里?”

“那可说不准。你的这块破地方毫无防御可言。真不知道你是太天真还是太蠢。”说完,海尔森起身要出去。

康纳把书摔在了一边。“你干什么去?”

“午睡。”

“你要去床上睡?”康纳也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你从前顶多在沙发上睡几分钟。”

海尔森没出声。

“你是不是生病了?”康纳着急地说,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海尔森笑了一声。“算是吧。”

康纳拉住海尔森,迫使他转过身来。海尔森的脸上带着倦容,疲惫的眼睛里满是烦恼。

“别闹,让我去睡觉好不好。”海尔森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那么一会儿,海尔森张开口,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是他似乎临时改变了主意,避开康纳的目光,挣脱钳制,走进谢伊的房间(当然现在已经是他的房间了),把康纳关在了门外。

***

谢伊望着大海。

康纳盯着谢伊。

“说吧。说了我就放开你。”康纳说。

“你倒是去问他呀。”谢伊无奈地说,“这关我什么事?”

“你一定知道什么。”康纳肯定地说。

“所以,他不肯说,你还不敢逼他。”谢伊摇摇头,疲惫地向后靠在树干上。“这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可是他看起来好累,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康纳焦虑地在谢伊面前走来走去。“我怎么能不让他去睡觉?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他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谢伊问。

康纳回过头来。谢伊抽了口气。康纳看起来快哭了。

这次旅行真是超值,他不仅见到了炸毛睡衣海尔森,还可能会见到哭唧唧的康纳。

“康纳,你,你别瞎想呀……”谢伊有点慌了。就算弄哭康纳是海尔森的某种恶趣味,但是请不要在他面前哭!他根本一点都不好奇康纳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我做错什么了吗?”康纳陷入了自我怀疑,“真的是我的错吗?”

“嗯……”谢伊望天,“是不是错误两说,但是你肯定有责任……”

“但是我都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之前我们一直都好好的,好吧,确实吵了几次架,但是我们总是吵架,我们不会因为吵架互相记恨!好吧有的时候确实会记仇……”康纳茫然地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离主题越来越远。

“是呀都好几个月了……”谢伊弱弱地说,开始猜想康纳是不是从没接受过相关的教育:在村子里时太小,估计只顾着玩了;到了阿基里斯那里差不多只忙着背诵哲学史了,剩下的时间还得学习航海和三角学;至于海尔森……海尔森根本不可能提起相关话题的。但是他换了个角度再一想,这个好像确实不太好猜,毕竟“海尔森”和“怀孕”这两个词根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那得是多么不纯洁的人才能往那个方向联想?

而康纳已经在拼命回想以往吵架的细节了。俘虏谢伊完全被遗忘在了一旁。

谢伊忽然感到人生毫无希望。要不干脆招了吧?

***

庄园的厨房里,史蒂芬烤好点心,烧了水,待在一把温莎椅上闭目养神,等着海尔森睡醒。一个多月来他几乎(被迫)恢复了厨师的生活,几年的刺客生涯恍如隔世。他的工作比从前轻松了很多,海尔森虽然挑剔,但是很讲道理,给的钱也多;作为英国人,对饮食的品味算是不错了;总之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老板。实际上,海尔森没有把他看作下人,他们平时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偶尔甚至一起聊天。

但是他们从没切磋过武艺。好吧,海尔森怕弄死他。史蒂芬白眼。

他有点担心康纳和谢伊。午饭后谢伊说要去海边走走,康纳回来待了一会儿,然后也出去了,到现在这两个都还没有人影。谢伊是会跟海尔森一起喝下午茶的,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回来了。

今天康纳和海尔森成功地待在同一间房间里,没有打起来,这是一个可喜的进展。虽然最好不要插手别人的家务事,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开始觉得很难坐视不管,他们的暴力等级已经远超正常的家人吵架范围了。幸好火器、飞刀或者长柄兵器都已经收起来了,就是烧壁炉和扫地麻烦了点。

话说回来,海尔森到底在抽什么疯嘛……

史蒂芬听到谢伊的房间有了动静,过了一会,海尔森拉铃召唤他。

他尽职尽责地泡了茶,准备蜂蜜和牛奶,切好点心摆盘,做奶油裱花,然后把这些东西和餐巾一起放在托盘里,送到起居室。海尔森道了谢,摆手让他离开。他在门口偶然回头望了一眼,恰见海尔森坐在一张椅子上,出神地望着窗外,左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

史蒂芬慢慢走回厨房。刚才看见的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动作。忽然,他明白了。他感到心灵遭到了极大的震撼,不得不坐下来让自己冷静一下。

他当然知道海尔森跟他儿子睡在一起。这……的确惊世骇俗了点,但是人家两厢情愿,除此之外两人没有任何出格之处,他没资格对他们品头论足。

但睡在一起是一回事,孩子是另一回事啊!!!

当然也可能是他想错了,或许海尔森是生病了。但是,这个猜想能完美地解释眼下的状况——海尔森的食欲不振和嗜睡、他对康纳没来由的怒气和毫不手软的殴打。海尔森怕是早已过了适合生育的年龄,不过五十岁怀孕的案例又不是没有听说过。在他这个年纪,生孩子是一件危险又痛苦的事情,他的不情愿是可以理解的……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孩子?

……这些都不重要。史蒂芬想。他必须告诉康纳。这个可怜的小伙子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用尽毕生所学的潜行技巧,不被察觉地离开了庄园。海尔森很快会发现,然后很可能会非常生气,他多半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是海尔森毕竟不是他的上司,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

谢伊被绑在一棵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康纳站在旁边咬着手指皱眉沉思。

史蒂芬的到来让谢伊仿佛见到了救世主,而康纳疑惑地看看他,不明白他的来意。

“你们在干啥?”史蒂芬震惊地问,他这些天受到的惊吓实在够多了。

“这个刺客袭击了我,”谢伊委屈地告状,“用我自己的催眠针。”

“康纳!你为什么……算了……”史蒂芬把康纳拽到一边,附耳说了句什么。

听完,康纳迷惑地眨眨眼,然后他懂了,看起来遭到了严重的惊吓,史蒂芬还以为他要晕过去了。很快他稳住了自己,朝庄园的方向跑去。

谢伊发出了一阵难以名状的笑声。

“还是你厉害,史蒂芬,”谢伊笑着说,“我要记住这件事,然后取笑他们俩一辈子……”

***

康纳一口气跑到庄园门口,面对紧闭的大门,忽然心生怯意。

他还没能消化刚刚得到的消息。史蒂芬说的是真的吗?他们要有一个孩子了吗?他是不是应该高兴,还是怎么着?海尔森是不是还会打他?

无论如何,迟早要面对。他深呼吸,推门进去。

***

康纳悄悄来到起居室门外。海尔森靠着窗台,翻看一份文件。茶具和盘子摆在桌子上,还没有撤走。

“你是被史蒂芬·夏菲尔派来收拾餐具的吗?”海尔森说。

康纳惊了一跳,从墙后藏身处出来,慢慢走进房间里,放轻脚步,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动到什么。

“不,”康纳小声说,双手绞在身前,“他说……你……”

海尔森抬眼打量他,然后叹了口气。“你真是个傻瓜。是的,我怀孕了;是的,这是你的错。”话音未落,他就被康纳拽进了怀里。

“你吓到我了,”康纳说,宽慰像热水一样漫过他的全身。“我还以为……”他蹭蹭海尔森耳后的头发,“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海尔森冷冷地说。

康纳放开了他,但仍然用双手握住他的肩膀。

“你不开心吗?”康纳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感到一阵惶恐。“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个……错误?”

“你真的想谈这个?”海尔森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他从康纳手里挣脱,开始焦躁地在地中央走来走去。“你知道吗,我一直认为孩子不是人生的必需品,他们只不过是人类妄图接近永恒的可悲寄托而已,一种恐惧的产物。就算生育后代是某种奇怪的、必履行的神圣职责,我已经有你了。这根本毫无意义。”

“可是这是我们的孩子……”康纳脸上浮现出受伤的神情。

“我们的孩子。对于你来说多么轻松!你又不用忍受怀孕带来的身体不适,也不会被绊住脚步,整年只能待在卧室里!”他越说越激动,“接下来很久我都无法正常工作。我甚至没法好好睡一觉,每天晚上都会小腿抽筋,早上恶心得什么都吃不下。怎么会有人认为这非常值得?他们难道想不到更有意义的事务来浪费生命吗?”

“我可以帮你!”康纳朝他伸出手,“你还有我,你不用独自面对这些……”

“你说起来容易!这又没发生在你身上!”海尔森歇斯底里地叫道,语调中饱含恶意,像一头被逼入穷途的豹子。

康纳被吓到了,他从没见过海尔森这副样子。而海尔森不想接受他的安抚,毫无章法地跟他扭打,康纳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拳并且惊险地躲过两柄袖剑之后,总算把他的爱人禁锢在怀里,抚摸他颤抖的脊背。过了一会,海尔森平静了一些,停止挣扎,收了袖剑。

“我感觉自己完全不对劲!”海尔森嗓音仍然有些发抖,双手痉挛地抓紧康纳的肩膀。“它是一个寄生虫……它寄生在我的身体里,它在控制我,你明白吗?……它让我去吃我本来不喜欢的东西,去做一些奇怪的事,它甚至控制我的想法,让我没法专心想别的事……”*

“海尔森,我会一直陪着你,这些都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康纳说,慢慢抚摸海尔森的后颈,眼底酸涩,几滴眼泪划过脸颊,融进海尔森的头发里。“你难受的时候跟我说,别再自己忍着,好不好?”

他们抱在一起很久,海尔森终于不再发抖,放松了身体。他从康纳怀里直起身,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抱歉,我失态了。”他轻声说,神色如常。“我们要有一个孩子了,你不高兴吗?”他抬起手,试图擦干康纳的眼角。“别哭呀。”

END

*梗来自《嵌合体》,顾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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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不久,康纳发现房子里又被塞满了各种武器。某天他在算账,无意中从椅垫底下翻出一个手榴弹的时候,感觉达到了忍耐的底线。

后来康纳跟怀特医生抱怨这回事,医生思索良久,说这可能是一种筑巢行为。

天雷预警。觉得自己还算是有节操的小伙伴请不要看下去……

这是一个圣殿刺客其乐融融一家亲的扯淡AU,还是个ABO,而且海尔森怀孕了。

lo主是个神经病,请不要试图治疗lo主……

这里的谢伊是打酱油的,没有修罗场。

(本来想这一发完结的,但是出现了不可控因素。所以下一发完结,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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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伊炖的兔子旅鸽汤很有滋补功效,第二天,康纳精神好多了。他换上了一身平时在家穿的衣服,拖着一只伤脚慢慢地下楼。

海尔森刚好从餐厅出来,降尊纡贵地从眼角瞟了他一眼。

“看来你能下地走路啦?那么可否烦劳你从我的床上搬走?”

“那是我的床!”康纳恼火地叫道,“那是我的卧室,我的床!”

“抱歉,那已经是我的床了。”海尔森淡淡地撇下一句,背着手悠悠然出门去了,马尾辫上的红头绳令人烦躁地晃来晃去。

康纳气呼呼地进了餐厅。谢伊和史蒂芬正坐在桌边吃东西。

“早上好,康纳,你觉得怎么样,好点了吗?”史蒂芬关心地问,谢伊也打了招呼。

“还好。”康纳闷闷不乐地说,坐在为他准备的那份早餐前,拿起一截法棍咬了一小口。

“今天早上肯威大师又没吃多少。”史蒂芬说。

康纳想起了史蒂芬说过的关于“海尔森身体不舒服”的事情,那天晚上他在房子门口,肚子痛得站都站不直……

……但是身体不舒服就拿他撒气吗?而且海尔森身体不舒服怎么能怪到他身上?

谢伊一直注意着康纳的表情,这会儿有点看不下去了。

“康纳,你没注意到海尔森的气味不太一样了吗?”谢伊说。老天保佑,他真想当场告诉康纳,然而他更怕海尔森到时候发火,他可是答应了不跟别人说的。看这傻孩子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吧。

康纳肉眼可见地陷入了沉思,他把那截法棍塞进嘴里,半跑半蹦地出去了。

谢伊欣慰地对着自己那份法棍露出了老妈子的笑容,史蒂芬疑惑地看了看他。

“谢伊,你笑什么?”史蒂芬问。

***

康纳回想了海尔森早上喜欢去什么地方散步。之前,他时常跑到海边的礁石上坐一会儿,吹吹海风,拿棍子戳戳小螃蟹,有的时候还拉着康纳一起。但是码头那边没人,水手也都说没见过海尔森。他不太可能跑到悬崖下面去,所以,看来他是到别的地方去了。

海尔森也喜欢到北边去找猎手米莉恩聊一聊,有时还会一起打一些猎物。他嫌弃北边的小路不好走,每次都骑马去。而海尔森走后没有听到马蹄声。

剩下的就是小镇了。而海尔森讨厌镇上居民饲养的家畜的气味,一般是不会去的。顶多去小镇边缘的教堂找神父用听不懂的话闲扯,或者跟热爱博物学的医生一起找找奇特的野草和昆虫,没准就是为了听别人夸奖他眼力出色。于是康纳向教堂走去,神父正坐在树荫下读圣经。

“早上好提摩西神父。”康纳说,“您见到海尔森了吗?”

“早上好,康纳。他往南边去了,我估计他又去拜访裁缝女士了。“

又?

海尔森果然在艾伦那里,两人坐在门廊上端着茶杯相谈甚欢。不知怎么,这和谐的一幕令康纳很是窝火。他阴郁地倚到房子旁边的一节树干上,抱着胳膊,看着那两个人聊。

海尔森又在装没看见他。反倒是艾伦女士,担忧地往他这边瞧了几眼。

过了一会儿,康纳受不住了,走上前去。

“我要跟你谈谈。”他对海尔森说。真是不容易,他三天前就想说这句话了。现在有艾伦在场,海尔森不会再掏出武器、或者突然扑过来把他摁在地上的。

海尔森先跟艾伦表示了歉意,然后不耐烦地说,“怎么?”

“你跟我来一下。”康纳说。

艾伦看了看他们两个。“既然您有事,先生,我就不耽误您了,我还要找木匠订做新的衣架。”说完,这位女士就溜了,显然不想掺和他们的事。

然后这里只剩下他们俩了,一阵尴尬。

“你是不是发情期快到了?”康纳问,“这又没什么,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出乎意料,海尔森看起来很想摔茶杯或者把茶水泼到康纳脸上,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于是他把杯子放下,头也不回地走开了。这下不管康纳怎么可怜兮兮地跟在他身后像只悲伤的狗崽一样嗷嗷叫,他都没理康纳。

***

谢伊满怀期待地守在路口,他看到海尔森自个儿走回来的时候,心都凉了。他拼命收拾好表情,以免被看出端倪。

“谢伊,你在这儿干什么?”海尔森问。

“我就是出来走走。”谢伊说。

“那好,陪我散散步吧。”

谢伊跟着海尔森去了海边,两个人待在小海湾的沙滩上晒太阳,用小木棍逗弄螃蟹和海星,一边聊着一些或公或私的琐事。谢伊想问海尔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康纳,但是转念一想,他觉得以海尔森的性格,恐怕不会跟任何人说起这种事。史蒂芬跟他一起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

中午,康纳没回来吃午饭。史蒂芬和谢伊都表示了担心,毕竟他伤还没好,但又都认为康纳这么个热心又善良的小伙子不会挨饿的,肯定有人请他吃饭。

***

康纳在奥利维尔夫妇的小酒馆里赊了一份午餐,吃完之后回到他的小房间里往床上一趴,感到身心疲惫。

……所以海尔森不是发情期要到了才这样的。确实,之前康纳问他关于发情期的事情,他不是这种反应。

到底是怎么了……

忽然,康纳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直起身,一阵心惊。

难道海尔森发现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吗???

他当然马上否定了这种情况,海尔森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身体比一般的二三十岁年轻人还要健壮。半年多以前他还曾在康纳面前踩着积雪在陡峭的屋顶飞奔,然后从三层楼的高度纵身跃下,扑倒逃窜的目标,完全不见吃力。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病倒呢。

然而他越想越觉得很像是那么回事。一阵失血过多一般的眩晕袭来,不觉间他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他完全不知道,没有了海尔森,他该怎么活下去。

***

TBC

Connor和Haytham搞出了人命的故事。

警告:互攻

 

版本一

炮声从远处的海面传来,仿佛阵阵翻滚的闷雷。乔治堡硝烟弥漫,地面因爆炸而震颤不止。一片瓦砾中,Connor把Haytham扑倒在地,袖剑出鞘,瞄准了心脏的位置——

“我怀孕了,Connor。”Haytham说。

噢。

Connor表示知道了。袖剑穿过层层衣物,刺破了下面的肌肉,他身下的躯体因即将降临的死亡而痉挛地绷紧了……

然后Connor混乱的脑子终于理解了Haytham的话。

“……什么?”Connor说。他完完全全僵住了。

“你怎么停下了??”Haytham叫道。

“你刚才说什么??!!”Connor吼了回去。

“那不重要!!”Haytham也吼道。

“你说你怀孕了???”Connor难以置信叫道。他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地显示,这孩子被吓坏了。

Haytham不禁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叹。

“为什么??”Connor惊恐地问道。

“什么为什么!你猜为什么!!”Haytham一脸惨不忍睹。

“不是为什么,”Connor混乱地说,“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我……”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Connor叫道,“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让我知道??”

“Connor……”

“你不应该出来打架!你应该待在家里休息,剧烈运动对你没有好处!你应该告诉我!”Connor试图跟Haytham讲道理,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闯进了Haytham的家,“你太冷漠了!你怎么能认为这不重要!!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孩子我很抱歉但是你的袖剑还插在我身上你到底要不要捅下去!!很痛的!!!”Haytham歇斯底里地吼道。

版本二

炮声从远处的海面传来,仿佛阵阵翻滚的闷雷。乔治堡硝烟弥漫,地面因爆炸而震颤不止。一片瓦砾中,Connor把Haytham扑倒在地,一时两人距离压近,鼻息交缠。

“多久了?”Haytham开口说道,嗓音柔和。

Connor用发红的眼睛瞪着Haytham。

“我想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Haytham继续说,抬起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放在Connor的腰侧。Connor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一样浑身一震,但是容许了Haytham的触碰。

“你怎么知道的?”Connor声音颤抖地问。

“你的动作不自然,缺少以往的流畅和野性。而且,一开始你朝我这边走来时,你捂着小腹,可是你的伤口根本不在那里。”Haytham的手轻柔地摩挲Connor的身侧,提供了一块诱人沉迷的温度,“看来你根本没打算告诉我。”

“这跟你没关系。”Connor固执地说。可是太多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委屈,在他那双透明的棕色眼睛里摇摇欲坠。

“疼吗?”Haytham问,没理会Connor的嘴硬。

而Connor再也撑不住,埋头在Haytham胸前,啜泣声里传来一句断断续续的“我恨你”。

“我知道。”Haytham抚摸着Connor的后背,轻轻地说。

版本三

炮声从远处的海面传来,仿佛阵阵翻滚的闷雷。乔治堡硝烟弥漫,地面因爆炸而震颤不止。一片瓦砾中,Connor把Haytham扑倒在地,一时两人距离压近,鼻息交缠。

“多久了?”Haytham开口说道,嗓音柔和。

Connor用发红的眼睛瞪着Haytham。

“我想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Haytham继续说,抬起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放在Connor的腰侧。Connor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一样浑身一震,但是容许了Haytham的触碰。

“你怎么知道的?”Connor声音颤抖地问。

“你的动作不自然,缺少以往的流畅和野性。而且,一开始你朝我这边走来时,你捂着小腹,可是你的伤口根本不在那里。”Haytham的手轻柔地摩挲Connor的身侧,提供了一块诱人沉迷的温度,“看来你根本没打算告诉我。”

“这跟你没关系。”Connor固执地说。

Haytham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是谁的?”

“什么?”

“我以为……”Haytham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没想到你的私生活很是丰富多彩。看来我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伙没有办法满足你的胃口了。”

Connor愣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Haytham的话。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Connor怒吼道。

“没关系,这个很正常的。”Haytham善解人意地说,“年轻人嘛,我能理解。不用不好意思。”

(就这些~没有啦。这玩意儿竟然是正剧向呢,后续请大家自行脑补……)